NOVA 文风变异中

终于考完了,诈尸!

除夕快乐!!!

似我自己啦~友人画得真好看❤️

曲奇次丸子:

【是夏日祭典的颜色。】
yu人的女鹅石蛉 @NOVA 文风变异中

Abisko【只是个地名hhh】一期一振x江雪左文字



【我偷偷许愿贪心的我能被赐予将这块宝物保留并珍藏的资格。】

对方突然诈尸并向你扔了一篇通篇流水账贺文。

本来是想圣诞节写出来结果被我拖到元旦然后拖到现在!!新的一年也要继续爱一雪呀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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瑞典的Abisko是我们这次旅行的目的地。
早在今年夏天我就有意无意地(单方面激情地)和江雪讨论过今年冬季北极圈内可能出现的磁暴,同时拿出各种观测现象和推断资料装模作样地比对,声情并茂地描绘北欧的冬天多么美丽,当地的村民多么热情云云。直到江雪盯着一张图片思考半晌后问我,一期,你是想去看极光吧?
唔啊,这就被一眼识破啦。

Abisko村庄位于瑞典北部拉普兰省,我们在12月23日这一天到达了Kiruna机场。
几次的转机很是消磨精力,以至于我一登机就挨着江雪睡得不省人事(因为江雪说他想靠窗,我可不想挨着别人睡)。经过浑浑噩噩半梦半醒的几小时后,我被江雪戳醒了。此时正值北极圈内的极夜,朔风凛凛,星辰闪烁,隔着狭小的窗户能看见陆地上点点汇聚的橘黄色灯火,平添一份令人安心的暖意。剧烈颠簸后,飞机的机翼划开北欧冷冽的空气,引航灯一闪一闪,反射在雪地上,亮晶晶的。
“外面是负7度,”江雪的手贴着窗子,“可能还要更低一点。”
“还真是冷啊,不过,这是你的新技能吗?”我打趣道,拿出围巾给他围上。
“只是估计。”他垂眼。
“那也很厉害,”我弯起嘴角,“准备好了吗?明天的行程会更冷哦。”
他捏了捏着我的手指,“相当期待。”
我眨眨眼睛,反手捉住他的手腕,迅速地吻了吻。

E-10高铁从Kiruna直到Abisko Östra,我们追逐着清晨的铃铛声,扯着随风乱飞的围巾跳进车厢,身后的铁路护栏叮叮当当地落下。快车内部气氛温馨,角落和车顶装饰着圣诞节主题的冬青叶、槲寄生和雪花贴纸,以及五彩缤纷的塑料球和礼品盒(如果小家伙们在这里,肯定会高兴得蹦蹦跳跳)。我和江雪一人端着一杯洒着肉蔻粉的热巧克力,顶着杯沿让热气温暖鼻尖,盯着映出车厢内部的玻璃窗,企图分辨出外面的景色。一路上掠过黑黢黢的雪原, 深色脊背的山峦和民居。不一会儿我就放弃了贴着窗户瞪眼,转头认真看起江雪来,他的深蓝色眼眸里倒映暖色调的微光,让我想到了圣诞树上灌满泡沫和金粉的淡蓝色水晶球。我小时候就非常喜欢这一类东西,没想到长大后也会这般沉醉。

列车停稳后我忙不迭掏出各种御寒用品,一件一件给江雪和自己套上,不出一会儿我就把江雪和自己裹成了两个大球,他本来瘦削的身形一下子圆了几圈,鼻子以下的部位全陷在厚实的围巾里,举手抬脚都变得有些笨拙。
想到反正江雪也看不见这篇游记,所以我必须承认……我实在忍不住多看了几眼——胖点可爱果然没有说错!要不要考虑回去后把他再多喂一些呢!!
然而等我心里一边欢欣地盘算一边随手提包的时候发现……我自己也走不动了。反观旁边一些只穿了一件棉服,怡然自得的北欧人,一股淡淡的挫败感升起……
好在我们落车的地方在隧道里,脚步的回声和因火车驶过融化雪水滴滴答答的声音清晰可闻,一路挪出隧道后视野骤然开阔(尽管还是一片黑),风猛烈地灌进隧道口发出呜呜的巨大回声,同时江雪的头发打在了我的脸上。
走在咯吱作响的雪地上,我们翻过右边的一座小山丘。此时夜空十分晴朗,没有云层的遮挡,星芒闪烁,尽数落在江雪的头发上,水色长发在暗夜里尤其具有辨识度,仿若银河夹带星尘倾泻而下。我故意落后几步,替他拍掉上面的落雪,颇有一点为珍宝清理尘埃的仪式感。

我们的雪橇从晚上八点出发,导游是一位蓄着胡须、笑意盈盈的原住民,八条健硕的雪橇犬在雪地上蹦跳(它们似乎相当喜欢江雪的头发,江雪走在前面,它们围在他身旁打转转,用爪子扑他的发梢。)当雪橇开始滑动的时候我忍不住欢呼,随着雪橇慢慢加速开始飞驰,我感受到涌入脖颈的寒风,于是我将江雪的手抓得紧紧的,尽管有防护措施,但是我的确有那么一瞬间害怕他被吹走了呢。寻找合适的地点不是个轻松的活,我们暂且定位于Sarek国家公园。
极夜的日子里巨大的黑色帷幕始终笼罩这片陆地。周边全是雪原,除了偶尔掠过的针叶林,看不到一丝人烟,北极圈的酷寒亲吻雪白的大地,渗透来的寒意蚕食我的四肢,锋利的气流刮过我的脸颊,鼻子和嘴唇感觉都快冻掉,略微张一张嘴冷气就毫不客气地灌进喉咙——下意识地,我往江雪身边靠了靠。
——靠近他的身边总能让我平静下来。无论是紧张、愤怒还是疲倦,都会像阳光下的白雪悄然化开。感到我挨近他,江雪之前紧绷的身体微微松缓了一下,我便顺势用双臂揽住。
“真的好冷啊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到。”
呼出的白色雾气眨眼间就被卷到身后,在脸颊旁留下残存的温度。
“今天的天气还不错,我想应该不会太久的。”
我紧了紧手上的力道,白雾拂在江雪脸上,“我倒是希望时间更长一点呢,就像这样。”
很满意的,我看见他脸上的红晕。我不动声色地笑笑,感到江雪也抓住了我的衣服,将头埋进我的围巾里。
“嗯…….”
我的心稍稍一紧,低头看他,他的眼睛微闭,不甚浓密但纤长的淡色睫毛轻轻抖动着,下面覆盖的是比冰川还要纯净的宝石,我小心翼翼地吹走了上面的雪花。把外套掀起,替他挡住扑面的风。
此刻他就在我的怀里,这是一件多么奇妙的事。去年我还被困于这情网里挣扎而不可脱,几近感到绝望和无助。而此时一种喜悦的丰盈感充满了我的全身,甚至可以忘却之前背负的所有负面情感,这更让我意识到这颗跳动心脏的归属就在我怀里的这具身体里。
“此刻我们穿过的冻土横亘了多少年呢?”江雪轻声说道。
“几万年?几十万年?肯定远远高于我们的年龄吧。”
风从耳边呼呼飞驰,雪橇犬轻盈地踩在雪地上的声音形成微妙的节奏,隐隐地我似乎能听见地底传来远古的低语。

我们最终抵达的是一个小小的tipi,这是一种北美印第安人独特的圆锥形帐篷,据说适合圈养并宰杀烧烤牲畜(也是一个绝佳的喂胖江雪的机会)。在营地不远便是著名的阿比斯库湖和一大片针叶林。我们哆嗦着生起火,中间有好几次我还差点烧到自己的手。围着篝火烤干被雪濡湿的鞋子和裤子后,我们分吃了自带的简易食品。意外的是,就算是速热食品,我竟然感觉味道相当不错(江雪说我是饿到没有味觉了,随后他认真地形容那份浆糊蘑菇汤是“带有陈年皮革香气的木屑汤”)等到体力回复得足够充沛,我表示想要去搬运一些干柴,掀开门帘时江雪和我一起钻了出来。
“这里很美。”他看看四周说。
“等有极光把周边照亮,会更美的。”
他摇摇头。
“现在就已经非常美了。”
他弯下腰捧起脚边的雪,看着雪花从指缝间落下,有些则粘在手套粗糙的表面。他朝着雪花吹了一口气,纷飞的雪花片和融化的小水珠消逝在浓重的黑暗里。
“那些雪花或许见过无数次极光,每一次都是独一无二的。”
“那些极光或许也见过无数次新落的初雪,每一次的雪也是独一无二的。”
他先是愣了愣,随后朝我勾起唇角。
“——啊呀,差点忘记了,干柴。”我说着打算往堆积干柴的方向离去。
“一期。”江雪拉住了我。
我回头看他,才发现天空中的极光已经显露了身形,蓝绿的光芒点在他的眉间。
我之前毫无察觉,因为周遭明明是一片死寂,安静而黑暗。北部一缕半透明的青色丝绸状的极光仿佛从天堂坠落下来,在旷野上方舒展,如同轻纱落下,点亮了整片天空。仅仅是一秒以内的间隔,却变幻了形态,在我出神之际,黑色夜空已经被千丝万缕的光线包裹,海浪一般波动摇曳,如同一场沉默而盛大的交响乐。
我的脖子上还挂着相机,却没有掏出来,只是呆呆伫立。待我回过神来,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牵住了江雪的手,隔着厚厚手套不能触碰到他的肌肤,我悄悄地握得更紧了一些,以期能感受到他的温度。他的侧脸被照亮,镀上一层浅蓝色的光辉,与其相映的发丝愈发像琉璃一样透亮美丽。我不禁伸手拨开他鬓间的碎发,贪心地在发梢停留片刻。
极光横贯群星,像巨大的灵魂低低漂浮,掠过我们的头顶和浅浅的月亮。绚烂的光幕携着电子流肆意席卷泼洒于暗色画布,一路朝着远方飞驰而去。
似乎是受到了极光的召唤,我们不禁想要追赶上它的脚步,无奈极光瞬息万变,我们只能用目光追随着这缕电子流。

离我们不远的地方是一片树林,江雪碰了碰我的手示意。极光笼罩下我牵着江雪手慢慢走过去,不算稠密的树林里寂静无声,极光的影子在树皮上浅浅流动,树冠上顶着厚实的雪堆,时而因承受不住砸落在地上。我们挪到一棵高大的松树下面,靠着冻得吱嘎作响的树干缓缓坐下,粗糙的树皮摩擦着羽绒服的表层。
“极光,真的很美呢。”江雪仰头凝视跳跃的光带喃喃道。
“极寒之地造就的景象果然和其他美景不同啊。”
一时间我们没有说话,而是安静地依偎在一起,仰望极光,听着阿比斯库湖湖心传来的的鸣响和雪滑下枝梢摔落的噗噗声。慢慢地这些声音淡下来,消逝在脑后,恍惚间留在我耳边的只有江雪规律的呼吸。
吐息的声音使我不知不觉走神,望着他厚围巾中间堪堪露出的一点洁白……
“————唔噢!!”
我的眼前突然一黑,脑袋上猝不及防地一阵重压,紧接着一股寒意灌进我的领口脖子,刺得我一个激灵。
一团雪直接砸在了我的头顶。
“一期!”一只手紧紧抓住我的胳膊。
江雪显然被我的叫声吓到了,在看清我的模样后扑哧一声笑出来,脱下手套帮我清理领口的雪。本来温度就不高的指尖立刻变得冰凉,划过我的脖子。我示意江雪把手套戴上,他摇摇头。
“手套更冷呢,上面有雪。”
我看着他认真的、冻的有些发红的脸和低垂的眼睑,心底一股强烈的热流席卷而过。我轻轻抚上他的后脑,指尖穿过发丝,将头压下,很自然地贴上他的嘴唇。
江雪有些意外,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,并没有拒绝,而是抓住了我的衣领,温柔地回应我的吻。他的嘴唇冻得有些发硬,我便用力压上去,试图用我唇上的温度融化这一点甜蜜的冰霜。

不知道这个吻持续了多久,等我们分开时极光仍然游荡。我不舍得松开他,索性直接抱在怀里,一遍一遍梳理着他的长发,看着磁暴极光如同雷霆一般破开夜幕,激荡起闪电和千丝万缕的光线,像鸟类抖落的翎羽。
不过这些景象于我而言,一瞬间变得不那么重要。怀着小孩讨要到糖果那般激动又吝啬的,直往心的缝隙里钻的心情,我愈发珍惜此刻陪伴我的人。我甚至对着极光偷偷许愿,许愿这样贪心的我能被赐予将这块宝物保留并珍藏的资格。
就像此时,我希望这片极光只能被我们两人看到,这份有些自私的心思如同孩子那样把亮闪闪的小东西偷偷私藏,装进盒子里,只和最重要的人分享。



(我才不会说中间留这么多白是我不想写了呢!!)



啊,值得一提的是,那天我落下飞机时,掏出手机查看过室外温度,竟然的确是负7度,和江雪估计的完全一致。不由得暗暗感叹,江雪他是有感知并准确测量温度的能力吗!?

你说那群小家伙?他们得知我和江雪要去旅行时笑得脸都快烂了(希望小乱他们别看见这句话,)并且信誓旦旦地保证看极光的前几天都不会打扰我们。之后我就收到了他们发来的清单,上面是各种公众号的转推……
《瑞士十大最佳情侣旅行地》
《瑞士高山下,中年夫妻的再恋爱初体验》
《低碳蜜月,落日情侣……我用余生岁月,和你high不停!》
完全可以根据每篇文章的标题看出来是谁找的。

唔……我也可以开始考虑下一个目的地了呢。



END

一雪!一雪!!

曲奇次丸子:

【是在樱花开放的那个季节。】

我!一雪tag的活人!!很想要朋友呜呜呜——

给大家强烈安利R4兄长组呀呜呜……他们特别好【语无伦次】

总之会一直活着的!

一期大黏土和江雪小粘土,放在一起相当甜!
什么时候出雪雪的大黏土人呢(´▽`)

【我仍然健在hhhh

破碎之心【主一期一振x江雪左文字】5

六月回归,高考加油!
这节篇幅比较短,然而信息量很大
至此,前篇铺垫全部结束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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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他们回来了。”
  白狐狸跳上桌子,毛茸茸的尾巴摇晃着。
  小狐丸穿过回廊,夜色中果然看见一队小小的身影走进来,他心里一沉,这比预想中少了一个人。
  “出阵辛苦了。”小狐丸连忙迎上去。
  没有回应,这群一向热闹的小短刀们沉默着,毫无任务完成的欣喜。等到短刀们换下鞋子进了房间,小狐丸才叫出来了队长厚藤四郎。
  还没来得及换下盔甲,厚藤四郎把刀别在身侧,恭敬地弯腰再坐下,背挺得笔直。
  “我们见到了一期哥,”厚藤四郎不等小狐丸开口,抢先道,“之前,我们一直以为'一期一振'并不存在于这个时空,看来并不是这样啊。”
  厚藤四郎语气里隐隐有怒气。
  没错,一期一振一直在本丸里,却始终和短刀们隔离开。在此之前,短刀们承受着思念之苦,如今,兄长突然变成陌生人,仿佛天翻地覆。
  小狐丸寂然。
  “大人,许是我冒昧了,可我认为您是早就知道的,故意派遣粟田口的短刀前去。”厚藤四郎没有丝毫犹豫,“一期一振早就在本丸现身了,对吧?只是你们一直没有告诉短刀和胁差们。”
  “……没错,原本不打算说明,看来你很敏锐呢。”小狐丸的表情有些难看。
  厚藤四郎继续绷着严肃的脸。
  “这样隐瞒大家,有什么好处呢?”他攥紧拳头。
  小狐丸停了停,“唉,既然底牌已经亮出来了,告诉你也无妨。
  “你也看到了,你们的兄长现在只是个普通人,或者说,他以为自己是个普通人,”小狐丸说得很慢,思考着措辞,“我们观察他有了一段时间。但是请不要误会,隐瞒也是在帮助你们和一期一振——原以为你们的突然出现会刺激他,让他想起来,看来并不是这样。”小狐丸捏捏眉心。
  “这样解释还是有些轻描淡写了。”
  小狐丸一瞬间很敬佩一期一振管弟弟的能力。
  “粟田口其他短刀的情绪,之后肯定会去安抚。但应知事情孰轻孰重,眼下最紧要的是你们的哥哥。”
  这句话已经说得相当明白,厚藤四郎并不幼稚,他似不甘心地抿抿嘴,浓眉皱起来。
  “好的,”他转而松口道,“既然挑明了,那我能和您讨论一下吗?”
  小狐丸示意他继续下去。
  “你们知道一期哥具体的情况吗,您之前说的只是一期哥的视角。之前小退有些控制不住自己,我喝止了他。”
  “在这之前,他和溯行军有什么别的接触吗?”
  “没……啊不,”厚藤四郎脸色骤然一白,“额头被伤到了皮肉,流了血。”
  “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,毕竟其他死者们都是完全没有抗力的人类,就算是他现在不是付丧神——他也有曾经积攒的灵力。”
  “那一期哥到底——”
  “无法确定,但你阻止五虎退的做法无疑是最保险的,你也知道,人类的肉体之躯与刀剑付丧神直接接触……”小狐丸叹气,“并且,我们没有找到'一期一振'本体,无法说明。”
  厚藤四郎怔了半秒,眼睛里满是讶异。
  “没—有—本—体——?”
  小狐丸颔首。
  “怎么会……万一一期哥是付丧神……没有本体的话……!”
  “灵魂无所依附,恐怕会脱离肉体,然后被时空撕裂,”小狐丸看着强忍住泪水的男孩,“这样赤裸裸地说出来很残忍,但你们要有准备。”
  一期一振,现在是一个随时可能会死去的“人”。
  小狐丸很想去安慰男孩,却不知道具体要怎样做,他只能看着男孩揉揉眼睛,脊背无力地弯下来。
  “我,我知道了……不过,我请求不要将这件事告诉小家伙们,这样残酷的事实……由我们大人来承担就好了。”
  尚还算清脆的声音说出沉重的话,小狐丸的心仿佛被镊住。
  “……还有一个问题,为什么您还要安排小夜左文字呢,应该不会仅是一期哥和江雪哥哥——”
  “我认为他们俩最大的通性是想不起来任何事,江雪左文字甚至连小夜都忘掉了。”小狐丸说。
  厚藤四郎咬紧嘴唇缓缓点头,“对啊,他们还有更多的牵绊,不是吗?”
  小狐丸没有回答,眼睛穿过庭院里茂密的樱叶,不久前还算清朗的天空,不知何时乌云密布,一缕惨淡的月光时而挣扎出来。
  “时间不多,我们需要一期一振,时之政府已经确定了大规模腐蚀的时间,如果一期一振继续保持这样的状态……没有武器自保,加上他残存的付丧神气息,更有可能是溯行军的第一目标。”
  “为什么,为什么我们不把一期哥保护在这里?这里可是有着政府的庇护——”
  小狐丸苦笑,“行不通的,”他深深看着厚藤四郎,“不知你是否还记得,上次……政府并没有保护到我们。”
  厚藤四郎的眼睛里罕见地露出迷惑的神情,他显然是不知道小狐丸在说什么。果然……小狐丸想,那个人把所有孩子都护在了身后。
  
  一期一振躺在床上,听着窗外密集的雨声,把自己的身世想了七八遍,也没有想出来自己有弟弟这回事。
  不过值得怀疑的是,他也说不上自己到底有没有“身世”这个东西,这里的记忆是一片空白。
  不管如何,那些孩子绝对是认错了……他翻身准备关掉灯时,停住动作,下床穿过黑暗的客厅,把窗台上的纸片捡起,就着卧房里的光看。
  现在看来,这张纸片的主人毫无疑问是在保护他,所谓不看便不知……可这位主人是怎么预测到的?
  额头上的伤还是火辣辣的,那些孩子们很贴心地拿出药粉绷带给他缠上,他把绷带解开,上面的血迹以及绿色的不明液体已经凝固。
  那鲜绿色的痕迹尤为刺眼瘆人。
  病人的死亡特征都有这些……这是某种感染吗?也许会有病菌。但是那些孩子们都说不要担心,这个东西对他来说没有用。
  为什么?
  他不禁再次想起当他说不认识那些孩子时,他们脸上巨大的失望和震惊,让他手足无措。自己那样斩钉截铁地否认是不是有些冷酷了?
  “叮——”清脆的铃声。
  一条来自压切长谷部的短信。
  【一期君,住得还算好吗?朋友说事情已经办完,不过你可以继续租用,没有问题。】
  一期一振顿时睡意全无。他握紧手机,手指在屏幕上微微颤抖。
  这是一个机会,如果能够当面问清楚的话就再好不过了。
  【你的朋友会到这里来吗?】
  【不会,他不想打扰你。】
  【我能要求他来么?】
  一期一振紧张地盯着消失又出现的“正在键入”。
  【……怎么了?】
  【我有些事想跟他说。】
  对方再次沉默了一会,【好。】
  

  “还是想不起来吗?”
  “是。”
  茶水冷了一半,屋内茶香和大雨带来的清冽香气混在一起。
  月白色长发的男人穿着素净的白袍,在这之前,他把身上的血污清理干净,重新变得平静如水。
  压切长谷部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。他的想说的有很多,却不知道从哪里开口,于是索性不说。
  本丸发配下来的任务很简单。为了使一期一振回想,他被发配到这座城市,利用髭切让一期一振与时间溯行军直接接触,同时准备了短刀部队。
  一切都是写好的剧本。
  两个关键点,两个都失效。
  难道希望就这样破灭了吗……?
  腐蚀很快就要开始,他们也只剩下一个月左右的时间了。
  所有人都知道上一次失误的严重性,不然时间溯行军根本无法干预到这个时代。
  也许让江雪左文字去见见一期一振会有希望,但是,江雪左文字同样也忘记了过去,甚至是在他们的指导下才慢慢找回付丧神的感觉,本就不善言谈的江雪左文字自然不会刻意唤醒一期一振的记忆,这样更难办了啊……
  压切长谷部的手指在屏幕上划动几下,看了眼短信记录里一期一振的名字,苦笑着按下锁定。
  

TBC

无论如何,请你满饮我在月光下为你斟的这杯新醅的酒。此去是春、是夏、是秋、是冬,是风、是雪、是雨、是雾,是东、是南、是西、是北,是昼、是夜、是晨、是暮。全仗它为你暖身、驱寒、认路、分享人世间久积的辛酸。你只需在路上踩出一些印记,好让我来寻你时,不会走岔。

简媜《渔夫》

帮k,啊………有点像地下党招募hhhh,圈虽然小但是人人都认识人人团结不是很好的事嘛

孤岛骑士:

我...我弄了一个一雪群。大概不会凑满十个人吧,来玩嘛(泪流272207739

友人的一期@曲奇次丸子🍡 
和我的江雪
日常邪教活动

觉得江雪太瘦一个劲儿投喂的一期
【这俩人的亚克力完全没什么毛病!】

再!给我!两个月!我!就!可以!!放飞自我了!!!!